第(1/3)页 家里一开始也没有告诉原主,也不想给女儿添麻烦,只是家里的钱该用完的都用完了。 亲戚该借的都借了个遍,房子也卖了。 项母李秀兰是个没主见的家庭妇女,一辈子围着丈夫和厨房转。 现在丈夫倒下了,她能强迫自己站起来已经难得了。 项沉沉要买房子,自然要和家里商量一下。 项母听到女儿要拿出五十万去付首付,看着病床上消瘦的老项,最后只能一咬牙,决定还是对不起女儿了。 小心问女儿能不能先别买房子,把钱拿出来给她爸爸治病。 身为女儿,一听父亲生病,需要钱,她当然不会再执着于买房子。 项沉沉和陈旭燃一说这个情况,陈旭燃不止同意了,还把他的钱也拿出来,凑了50万给原主。 “叔叔的病要紧,房子可以晚点买。” 那时候的原主,抱着陈旭燃哭得不能自已,心里发誓这辈子都要对这个男人好。 可是病魔是个无底洞。 两年时间,原主每个月5000的工资几乎全部寄回家,陈旭燃的8000工资要负担两人房租生活,还要时不时接济她。 他父母从一开始的理解,到后来的委婉劝说,再到最后直接施压: “儿子,你们还没结婚,这算怎么回事?她家就是个无底洞,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!” 陈旭燃挣扎过。 他爱项沉沉,爱那个大学时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。 可是现实太沉重了。 两年的时间,原主在陈旭燃那前前后后又拿走了十二万。 当第十二万又从账户划走,看着手机里父亲发来的“你妈高血压又犯了,你赶紧回来一趟”的消息,他坐在公司楼梯间抽了半包烟。 一个月前分手那晚,他眼圈通红:“沉沉,对不起。我真的……撑不下去了。我爸妈年纪大了,我不能……” 原主没有挽留。 她能说什么呢?说“你再坚持一下”?她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。 陈旭燃搬走的那天,留下一个信封,里面有一万现金和一张纸条:“先应急,保重。”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。 原主被家里的重担,道德,父母压得喘不上气。 唯一的寄托就是男朋友,可男朋友也受不了走了,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办了。 就那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天明天,工作也浑浑噩噩,最后还是公司老板看不下去,给她放了假。 老板知道她的情况,给的是七天带薪休假,让原主好好休整。 假是可以休,问题却没有解决。 面对母亲再次发来的要钱信息,最后绝望的喝了安眠药。 “啧。”项沉沉放下手机,嘴角勾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