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棚子里重新热闹起来。有人端着盘子走动,有人继续嗑瓜子,可气氛不一样了。刚才围着刘海的那群人现在离得远远的,连说话都压低声音。几个原本跟高个子一伙的男生凑过去扶人,一边问“没事吧”,一边偷偷瞄刘海这边。 刘海还是没动。 他听见有人议论:“这刘海平时不声不响的,动手这么狠?”另一人接:“你懂啥,这是巧劲,不是狠。”前面那人恍然大悟:“哦,是练家子?” 他没回应,也不解释。只是站了一会儿,觉得腿有点酸,便换了只脚撑着。晚风吹过来,把衣角掀了掀。 不远处,那个被摔在花坛边的人终于坐起来,一手撑着台沿,一手揉腰。他抬头看向刘海,眼神复杂,想骂又不敢张嘴。刘海正好瞧见,朝他点了下头,没笑,也没说话。 那人立刻低下头,不再看。 掌声渐渐停了,但没人散。大家还在原地,或站或坐,像是等着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发生。可什么也没来。刘海就那么站着,像根桩子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人敢上去搭话。 棚顶的灯泡忽闪了一下,光线晃了晃他的影子。影子很长,斜斜地拉在地上,裂成几块,但没碎。 他裤兜里的纸条还揣着,没拿出来看。他知道有些事明天才会发生。 但现在,他已经站在这儿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