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送我们回夏国,钱照给。” 王永山声音不急不缓。 “成,一人二十。” 卫龙眼皮都没抬,开价利索。 跟来时一个价,没多要一毛。 “喏!” 王永山掏出四张十块的,直接递过去。 卫龙瞄了眼钱,咔哒一声收枪,顺手把钞票塞进裤兜,扭头冲船上吆喝: “开船!” “得嘞!” 手下们见大哥没发话,立马动手,螺旋桨哗啦一响,船屁股喷着白浪,嗖一下蹿了出去。 王永山寻了个背风处坐下。 杨锐也挨着他落座。 返程这船空得很,几乎没人,地方敞亮。俩人干脆往藤椅里一陷,吹着海风,等靠岸。 卫龙倒是拎了瓶白酒过来,笑呵呵地往桌上一墩:“哥俩喝两口?” “放心,咱不捅你,也不找你麻烦,就当普通搭船的,各走各路。” 王永山端起杯子,浅浅碰了一下。 “好嘞!” 卫龙一听这话,肩膀顿时松下来,把酒瓶往杨锐手边一推,转身走了。 没过多久,俩小弟又端来几碟卤味、一碟花生米,摆桌上就退下。 王永山扫了一眼,没动筷。 杨锐也低头玩手机,权当没看见。 出门在外,警觉是本能——干这种偷渡营生的,刀口舔血多年,指不定手上多少条人命,防着点不吃亏。 时间一晃,一天就过去了。 远处海平线上,夏国海岸线渐渐清晰。 船靠得极稳,规规矩矩停在码头边,压根没让俩人蹚水游回去。 刚一触岸,师徒俩抬腿就走,脚步利索。 “慢走啊两位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