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果然,这话像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崖上少年人的血性。 本就攀在最前面的晏中怀凤眸一凛,动作没半分犹豫,抬手就解开了腰间的绳子。 秦天咬了咬牙,也跟着一把扯掉了安全绳,红着眼往上冲,“谁不敢了!不就是徒手攀岩吗?!” 拓跋羌也跟着哼了一声,利落解开绳扣。 就连素来沉稳的晏岁隼也只是冷着脸松了腰间的绳扣,没半分迟疑。 甲班其余众人见状,纷纷咬着牙解了安全绳,一个个铆足了劲往上攀。 许是因为有了压力,刚才还略显散乱的动作,此刻竟都稳了不少。 郁桑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往前猛冲两步站到崖壁正下方,“别逞强!摔下来不是闹着玩的!安全为主!” 可崖上的众人都像没听见一般,只顾着铆劲往上。 梅白辞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站定,仰头看着崖上越来越稳的身影,薄唇勾起浅笑。 他声音放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带着点了然的温柔: “你好像小瞧这些家伙了,还是说曾经有个家伙练得太凶,三天两头摔得一身伤回来,经常把自己练到脱力。 什么危险的项目都不要命的闯,完全没把自己当个人,把你吓怕了,心软了,连带着看谁都觉得会出事?” 郁桑落喉间骤然一涩。 眼前不受控制晃过许多年前的画面。 那时,少年总会浑身是伤地从攀岩处回来,额角还淌着血说:“落落你看,我这次攀到顶了,没系绳。” 那时候她一边咬着牙给他上药,一边骂他不要命,可他从来不听,转头又往更险的地方闯。 只为了能再快一点,再强一点,能稳稳站在她身边,替她挡下所有风雨。 正想着,崖顶方向便传来秦天一声欢呼。 他扒着崖边朝下挥手,脸上满是兴奋的红,“师父!我上来了!我没系绳!” 紧接着,其余学子也相继翻上了崖顶。 一个个站在崖边,迎着山风,眼里的光亮得惊人。 郁桑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