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秀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 徐春秀! 她顾不上脚踝钻心的疼,猛地抓紧了陈桂兰的胳膊,手指节都在用力:“妈,我想起来了!那股味道,那股子腻人的雪花膏味儿……我在徐春秀身上闻到过!” 林秀莲喘了口气,眼神越发清明:“前两天在供销社碰见她,她刚买了盒友谊牌的雪花膏,还在柜台边试擦。当时周姐还悄悄跟我嘀咕,说她抹得太厚,香得发臭,跟打翻了香精瓶子似的。那男人身上的味儿,跟她一模一样,那种劣质香精混着汗味的感觉,错不了!” 陈桂兰听完,脸上的表情反倒平静了下来,只是那双常年干活的手,慢慢攥成了拳头。 难道是王爱国这次没选上提干,徐春秀他们记恨建军,所以对秀莲下手? 想到前段时间回海岛,还有上次学游泳,徐春秀的殷勤劲儿,陈桂兰就觉得自己明白了。 敢情徐春秀一开始要报复的对象是她,秀莲说不定是替自己挡了灾。 “这件事跟徐春秀脱不了干系。”陈桂兰冷笑一声,把林秀莲画的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撕下来,折好,揣进贴身衣兜里,“她既然敢动手,就不能放过她。” “妈,那我们现在去哪?去派出所?”林秀莲问,声音还有些抖。 她到底是读书人出身,遇上这种阴毒算计,心里除了怕,更多的是不敢置信。 都是一个家属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虽然偶尔有些不愉快,但大家也都是面子上过得去,没想到徐春秀竟然想要害她。 “不去派出所,先去军医院。”陈桂兰弯腰,重新把林秀莲背到自行车后座上,“你这一身伤,耽搁不得。至于徐春秀和那个男人……交给建军。另外,你身上的伤得让医生好好验验,每一个伤口都是证据。咱们不光要告,还要拿着医生开的验伤报告告,让那想要害人的东西翻不了身。” 陈桂兰也没多废话,蹬起车子就走。 这回她骑得更稳,两条腿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。日头升得高了,毒辣辣地烤着头皮,汗水顺着陈桂兰花白的鬓角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,她连擦都没擦一下。 回去的路上,林秀莲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又开始流血。 到了军医院门口,陈桂兰大嗓门一喊:“来个人!搭把手!” 门口值班的小战士一看,这不是陈团长的母亲吗?再一看后座上狼狈不堪的林秀莲,吓了一跳,赶紧跑过来帮忙扶着车。 “婶子,这是咋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