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呵。】 又是这极有嘲讽意味的一个字。 【怕了?】 阮清如果不是行动不便啊,她甚至会跳起来叉腰来表达自己根本不在怕的! 【怎么可能!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!】 谢景行可半点不信她的那些鬼话。 【那就按本相说的做。】 阮清一时间有些无法开口。 谢景行见此,眯了眯双眼。 【阮家嫡女遭此横祸,你认为是意外?】 阮清盯着聊天群内的这一句话,手指轻轻捏了捏。 下一刻,她的的目光落在了阮盛康的身上。 “伯爵府大公子今年下半年秋闱,家风不严,子嗣又如何为君分忧?” 她照着这段对话,一字一句地复述出口。 阮盛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,下一刻竟是直挺挺跪在了阮清面前! “谢相爷!谢相爷您开恩啊!家中犬子十年如一日寒窗苦读……” “十年如一日的寒窗苦读,就读出了这么个谋害嫡妹的好儿郎?” 阮清声音不紧不慢地接了阮盛康接下来的话。 说完后,甚至还看向那脸色彻底惨白的阮宁昭。 “本相说的对么?伯爵府……二小姐?” 谢景行带着这一身肥肉,就这么站在那儿,把众人表情均是收于眼底,但最满意的却还是此女举一反三的能力。 他不过是稍微提点一番,此女却能因此借题发挥,甚至结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上些许。 倒也不是蠢的太离谱。 最终阮盛康什么都不敢再说,神情萎靡沮丧的带着人离开了丞相府。 目睹一切的老太君这时拄着龙头拐杖走上前。 “行哥儿,得饶人处且饶人,断了伯爵府根基后路,实在有损君子所为。” 阮清闻言,头微微偏过来。 却因为此番动作让疼痛瞬间降临,可阮清却咬牙忍着,看向老太君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轻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