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闵思离职以后,她就总会时不时地出现这种感情,貌似自己就是闲不下来一样。 她喜欢生意场的人情往来,喜欢宴会上的觥筹交错,喜欢聚光灯下侃侃而谈的自己。 她不想当一个无所事事的豪门名媛,她想用自己的能力去博得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 就如同... 苏雪词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,静静地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。 工作时的陆砚舟和平常所见的很不一样。 他端坐在黑色皮质的老板椅上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镜,往日风流不正经的眼眸此刻严肃而认真,身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运筹帷幄。 低调而又不缺锋芒。 比之工作时的陆淮年多了几分魅力。 苏雪词欣赏这种人,也渴望成为这种人。 她单手支额,好以整暇地望着陆砚舟,认真观察着他脸上的一举一动,每个细微的表情。 乌润的眸底倏然就燃起了如野火般烧不尽的野心。 她起身,白皙莹润的脚趾踩在深色的瓷砖地板上,悄无声息地靠近陆砚舟。 “陆总,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陆淮年手中的那份协议?每天闲在家,很无聊的。”她身子前倾,两手托腮,笑眯眯地说。 陆砚舟闻声,百忙之中撩起眼皮看了苏雪词一眼,轻笑道,“就这么闲不住?” 苏雪词扬了扬眉,没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 陆砚舟签字的动作一顿,略一沉吟道,“我让人查过那家名叫‘象屿’的公司的流水账,结果并不如意。你若是想创业,倒不如自己注册一个新公司。” “这样招募的员工都是你的亲信,知根知底,没有二心,你用起来也方便。” “既然调查过就应该知道那家公司对我来说意义非凡。” 苏雪词浅浅一笑,并不意外陆砚舟的私下行为。 昨晚从苏家出来后那般反常,如果陆砚舟什么都不做,她才应该是真的生气! 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,压下眸底蓦然涌现的情绪,故作平静地说,“我只要‘象屿’!” “陆砚舟,我不想再拖下去了。有些事情我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,以至于都快忘记当初入行时的初心。我要拿回‘象屿’,不仅仅因为它是我母亲最后留下的东西,而是承载着我曾经最单纯的期望。你懂吗?” “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陆砚舟抿唇说。 “出面给陆淮年些压力吧。” 苏雪词绕过厚重的办公桌,理所当然地往陆砚舟腿上一坐,姿态亲昵,唇边笑容似是要作恶的捣蛋鬼。 她转头看向办公桌上平铺开的文件,喃喃道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不管过程如何,我只想要一个简简单单只属于我的‘象屿’。” “我知道很难,也不应该强迫你。可是...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。” 权与钱是无数人竞相争夺的目标。 就如同陆淮年他今天说的那样,苏雪词有赚钱的能力,然而却没能力获得敲响上流圈子的那块敲门砖。 第(2/3)页